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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唰地白了:“教坊司何时成了青楼老鸨,尔等便是如此为臣?”
“哈哈哈哈哈,本王怎么不知道,朝中竟有此等龌龊差职?”
听着逸王的羞辱,茯苓只说:“陛下需要臣,臣便在。”
“若逸王执意不遵旨,臣可自行惩罚。”茯苓身后宫女上前,展开圣旨。
萧谨珩一目十行看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狗皇帝当真可恨,上了他不止,还要用这般下作手段糟践人。
他笑着笑着没了声,恹恹道:“随你们。”
勾践卧薪尝胆,司马迁忍受宫刑,他又有何不能忍?
茯苓命2个侍从搬来大桶,往温水中倒了一罐药液,那水变为牛奶一般的颜色,散发浓浓药香。
“逸王殿下,请放松身子,臣要为您灌肠。”茯苓屏退无关宫人,前殿关了门,只余她带来的一行人。
萧谨珩被侍从架着,垂首没做声,一内宦脱去他身上衣物,细腻肌肤一寸一寸展示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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