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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内绞痛一刻不停,萧谨珩牙齿咬得,日后要是得了机会,一定要把狗皇帝捅死。
不,这太便宜人了,他要一刀一刀,把那畜生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萧谨珩默算着时间,鬓发已然汗湿:“本王可自行出恭。”
茯苓道:“不可,逸王须摈弃廉耻,尽心伺候陛下,方能算作调教成功。”
说话期间,有宫女端来恭桶,两个侍从架起榻上人,摆在恭桶上。
萧谨珩顾不上别的,尽数泻出腹中物。待腹中舒坦,又红了脸,不愿抬首。
茯苓往药汤洒了桃色粉末,奶白液体带着浅淡的粉,她说:“第二次灌汤,需前后一起。”
侍从把逸王放回榻上,膝盖往胸前压,而后朝两边掰开。
两宫女接着上前,一人手持竹管,另一人拿了根空心银簪,前者竹管后方接了装新药汤的囊袋,后者银簪后是羊肠软管,接在恭桶上方。
萧谨珩眼睁睁看着她们把管子插入股间,后庭那根还好,粗度尚且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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