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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银簪,心中一刻不停咒骂,以此缓解恐惧。
“逸王殿下,无需担心,丁香习得此道十余载,并未出过差错。”茯苓出声安抚。
萧谨珩怎能安心?
那可是他的子孙根,若有一丝闪失,就废了。
萧谨珩全部心神皆凝于前庭,银簪早被尿道暖热,仅凭胀痛所及才能知晓到了何处。
银簪每进一毫,刺痛便深重一分,这违反人体构造的逆行,让酸痛在小腹散开,他起了满身鸡皮疙瘩,眼前一阵眩晕。
萧谨珩甚至没察觉后庭已然灌入药汤,麻痒悄然遍布肠肉。
他咬紧牙关,不欲发出呻吟。
肠肉紧绞,却无法阻止麻痒扩散,只想探进手指抓挠一番。胀痒堪比当日被萧乾抹了媚药的前庭。
“逸王若是想发声便发吧,刚过易折,憋着不出声更难受。”茯苓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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