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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昌没听见新帝的回答,“咚”一声,直直跪了下去:“陛下啊!若您想用男子,也可养在后宫。但坤宁宫,怎能让罪臣去住。”
萧乾振袖转身,扶起郭昌,和颜悦色道:“太师所言甚是,先帝驾崩,朕悲怆至极,三年孝期,怎能纳妃?”
“陛下,那罪臣……”
郭昌话未说完,就被萧乾打断:“朕自会给他个痛快,太师乃股肱之臣,莫要为此事伤了身。”
郭昌自知今日得不到新帝答复,向萧乾拜礼离去。
太师走后,萧乾眸若寒冰,面色愈沉,看见桌上的画册时,更是直接推翻桌案,扳指也摔了个粉碎。
他是皇帝,如今却根基不稳,处处皆须仰仗朝臣。他那二哥一日不除,当日拥趸萧谨珩的朝臣,便一日有贰心。
萧乾心头烦躁,在殿里来回踱步。
他知道萧谨珩恨自己,哪怕情事上已经顺从,人却并未顺从。
那夜他召萧谨珩侍寝,也只是想侮辱人。可没想到,外表冷漠,向来自视甚高的二哥,身体却那么软,那么暖。
白日里他将人按在龙椅狠狠索要,布了细汗的瓷白肌肤,喘息时扬高的细颈,情动时响起的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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