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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珩不记得那夜自己说了什么,但萧乾满目含情的笑,在他心头荡起涟漪。
“嘶……”手指尖锐疼痛拉回萧谨珩思绪。
他抬手,一个红点显现在食指指腹,迅速变大,而后滚落下去。
虎皮毯黄色条纹处,多了一粒朱红。
萧谨珩啧了一声,视线扫过毯子,找到戳刺自己的罪魁祸首——一枚铃铛闪着金色的光,背后细长尖针没有扣上。
萧谨珩面色几经变换,唇边笑意暗淡下去。
这是前段时间萧乾戴在他乳上的淫饰,萧谨珩早让小福子扔了,怎的会出现在这儿。
曾经被调教的痛楚蔓延上来,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后穴的胀疼麻痒,里衣一层层黏在皮肤,湿了干,干了湿,还有被灌淫药的鼓胀腹部,呼吸都是煎熬。
那是他最难受的日子,哪怕是天牢的犯人,也不会遭遇此等惩罚。
萧谨珩面若寒霜,拾起乳坠正想扔出去,恰逢小福子捧着摆尾的鱼儿跑进来,只得将铃铛收回袖中。
“殿下,灵影湖结了薄冰,这傻鱼凑上来透气,被我一把抓住了。”小福子圆圆的脸蛋透着傻气,笑得眼睛都挤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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