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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谨珩四处打量,却见大门已锁,还被上了锁,所有窗户都闭得严严实实。
无边恐惧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萧谨珩裹得透不过气。
衣服脱干净后,那群太监就把他抬起来,往屏风另一边送。
横梁悬下数条麻绳,案上点了香炉,白烟袅袅,一张木质窄床旁站着个戴面具之人。那人手持一柄形状奇特,上半截像斧头,下半截如月牙的弯刀。
萧谨珩脑袋发懵,他是见过这般布置的。
幼时他顽皮,有次在东厂乱跑,听到人此起彼伏的痛呼,就偷偷沿着声音传来方向跑过去,终点是一间门窗皆闭的耳房。
少年人好奇,他偷偷猫在檐下,透过窗边漏洞往里看。
两尺宽的榻上躺着个脱了亵裤,面色惨白的小孩。小孩嘴里含了枚熟鸡蛋,浑身绑得严严实实。
边上站着的人正将一把怪刀磨得擦擦作响,随后那人将刀炙烤片刻,拎起小孩卵丸。
就在小萧谨珩一颗心悬到嗓子眼时,寻来的宫女大呼着:“殿下在这。”
房中人动作停了,回身扫视,萧谨珩对上了双乌沉沉,没有丝毫感情的眼,只觉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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