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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王殿下,使劲!”刀儿匠以虎口固定两枚卵丸。
子孙囊里的东西,不可生剥,须靠受刑者自己发力挤出。
萧谨珩口中软布浸了津液,更加让人气闷,不能吼叫发泄痛苦,又憋得难受。
挣扎间,他的身子打挺,腰背朝上弓起,肚子使劲鼓,力道全往下身去了。
黑布沾了不少泪水,湿热地黏在萧谨珩眼皮,剧痛被时间无限延长,每一息都是煎熬。
他好像感受到鲜血从下体流失,又有两只手在撕扯伤口,黑暗将把他吞噬,意识渐渐消失。
刀儿匠鼻尖也冒了汗,若是平日,他尽管瞧着被阉之人难受。但现下阉的可是亲王,更别说一墙之隔,站的是皇帝。
若有差池,他怕是小命难保。
刀儿匠瞧着反复脱出卵囊,又回缩的白色卵蛋,决定给逸王助一把力。
他是东厂经验最丰富的刀儿匠,自然知道些许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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