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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麦里的人又命令道「张开嘴巴让他给你检查一下有没有全部咽下去。」

        姜季帆对着流浪汉张开嘴巴问「请问您的精液我全部咽下去了吗？」

        流浪汉用那脏兮兮的手抓着他的脸颊低头往他口腔里看了一圈「嗯，咽干净了。」

        「道谢。」

        姜季帆强制撇开他的手，咬了咬嘴唇，哽咽的说「谢…谢谢…」

        流浪汉猥琐的嘿嘿笑着「不客气小伙子，口活不错，在哪卖呢？老子有钱了去点你。」

        这句话几乎是点着了姜季帆的泪点，强忍着放声大哭的冲动，拿起地上的公文包快速逃离。

        可即使这样，周洺还并不打算放过他，去车站前还让他去了趟情趣店，挑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假阳，直接在店里弯腰露出破了个大洞的西裤，以自己不会用的理由让店里人帮忙插入，之后才放他去赶车。

        在这期间不管是公交车还是寻找流浪汉的路上，时不时会碰到有戴着口罩的人，他多么想求他们把口罩给他，可电话从未被挂断过，他根本没有机会，坐在车上只能不断祈祷，这个地方以后不要再来了…

        ‘啪…’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把姜季帆从回忆中唤醒。

        「怎么？这才几个小时，就想念那流浪汉了？想回去再给他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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