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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主人…疼…疼…主人…求您让骚货射…一次…求您…」
姜季帆已经忘了自己上次被允许发泄是什么时候,最少都有几个月,他尝过未经允许射出的惩罚,只有一次,一次他就终身难忘,以至于他再也不敢打这个心思。
甚至因为那次惩罚,他后来发现他的宝贝根本不敢私自硬起来,就真的应了周洺之前常对他的一句话【老子不让你硬的时候,你敢硬一下我就把它割了,老子让你硬的时候,你敢不硬我就把它抽到再也软不下去…】所以只有听到周洺允许,他再去撸或者周洺自己动手才有反应…
他已经很长时间连晨勃都不敢有了,长时间禁欲让他在这方面渐渐遗忘,时间久了倒也没那回事。可今天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他一直都硬着,而且他前后都痒,前后都想被抚摸,忍了一个晚上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看在你被药吞噬的份上,老子不计较你自主发情,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享受,你今天要是敢射一滴出来,我就把你这两个子孙囊抽干!给我好好受着,长长记性!继续!发骚!叫!」
随着周洺突然加快速度,姜季帆也跟着发出有频率的哼唧声。这个夜很漫长,可爽的绝对不会是姜季帆,毕竟在他药性下去之后,他的主人依旧不停歇…甚至开始命令他自己动…
早上五点天渐渐亮了,药性也过去了,可周洺却还没有停下来,姜季帆像个断骨的玩偶被任意摆弄,两三个小时前他的身体就已经恢复常温,皮肤也回到正常颜色,那时周洺已经干了他三个多小时,他壮胆的说了句「骚货受不了了…谢主人替骚货解毒…骚货不行了…」
可惜他主人并没有因此放过他「既然毒解了,那接下来就好好当一个鸡巴套子,再说你不行了,我就撕烂你的嘴!」
清醒中再承受这长时间的抽取,周洺后来会不断顶着他的敏感点还不让发泄,然后会咬他,各种程度的齿印遍布全身,很明显他就是要姜季帆在清醒中受教训。
从姜季帆的身体里撤出来,用脚把一动不动的人推到一边,打开淋浴喷头给自己冲了个澡,余光瞥见地上人儿的身上那几个带血的牙印,感叹一声,果然人还是不能憋太久,特别是他这种带狼性的…
拿着喷头往姜季帆身上胡乱冲了半晌,拧下喷头调高了水温,蹲身掰开对方的两个屁股蛋,把水管头插进菊穴中,一会之后关掉水又把头拔出来,任由姜季帆这么躺在地上排出各种颜色的液体。
他不滥交,也不允许别人碰姜季帆的菊花,所以两人做爱从来不带套,健康问题,他会做完再给他灌肠清洁一次。姜季帆的肠子弱,他后来也不要求对方天天灌肠以供自己随时使用,但最少三天一次,因为知道昨晚出门前姜季帆刚做的灌肠,所以他才可以不做功课就直接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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