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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珍久久无法回神,甚至无法相信相公才三言两语就把她病的消息传了出去,听着林婶惋惜又一副自以为是的语气,连她自己也感觉到好像真的病得很严重。
秦书晸将大门合上,木栓落下,手上端着与他完全不搭的大碗里面装着一条条酸h瓜,抬头看到娘子呆滞的表情,一双杏眸圆睁瞪着自己。
「相公,你好厉害。」她眼里写着满满的崇拜,不敢相信相公两三句话就把谣言散拨出去,重点是让人挑不出错来,也让人怀疑不出他是有心刻意的。
「林婶人虽然人不错,热心来着,不过她那张嘴守不住秘密,再来我也不算说谎,你的身子的确需要调理。」虽然调理跟不舒服的定义差了十万八千里。
「要是有人热心跑来探望,珍儿岂不是得一整天都卧病在床?」说到这,齐珍有些泄气来着。谁叫她这人真的闲不住,叫她整天躺在床上b忙碌还要累人,想当初新婚隔天起不了身,躺到不想再躺,不禁头皮发麻。
「明个带你出去转转,到镇上看大夫,顺便逛街买些衣服。」
「我有衣服。」她的衣服有好几件了。
「那些都旧了,而且破到不能再破,上面都充满补丁。」秦书晸一脸嫌弃道,他有这麽多银两还不至於小气到连衣服都不给娘子买吧。
齐珍脸有些热,她身上这件衣服在裙摆之处缝了几个补丁,袖口之处也磨到起了毛边,这还算是她几件能见人的衣服,不能见人的更加寒酸。
「买现成的衣服太贵了,还是买布吧。」她还是觉得心疼,相公虽然有这麽多的家产,可是大手大脚花钱实在是做不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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