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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热浪滚滚。对于手脚被缚这事,银霆三百年前就知道要怎么做了。牢房里虽然没有任何突出的尖石可以磨断绳子,但银霆也已不是那个逃出花楼后巷的孩子了。
她将反剪的双手从T下艰难挪至身前,浑身汗透却不停歇。再咬牙以石壁顶住拇指,猛然发力使其脱臼,借关节松脱之隙从绳中cH0U出手掌,随即将拇指复位,全程一声不吭。
王真听着她把脱臼的拇指接回去,“咔”地一声,g脆地仿佛她掰的不是自己的关节,而是根筷子。
银霆顾不得喘息,马不停蹄地解开双脚的束缚,活动几下,跪行到王真身后。直到这时她才发觉,他身上除了新伤之外,大大小小还有很多陈年旧伤。更诡异的是他周身没有热气,在这火炉般的地牢里,他就像一块逆向流动的、散发着冷气的冰。
先解开他再说吧。
她低头去解他腕上的绳结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很疼吧……”
银霆指尖翻飞,头也不抬:“现在疼,总b被他们剖开丹田轻松。”
绳索应声而落。她又绕到前边,正yu去解他腿上的Si结,王真忽然伸出那只布满伤痕的手,按住了她的手背。他的掌心透着一GU极其违和的Y凉,如置寒潭之底,顺着银霆的手背直往皮肤里钻,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我自己来。”王真低声开口,身子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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