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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又来回了一下，然后停在那儿，不走了。

        他从高脚凳上下来，端着酒杯，朝这边走过来。步子不快，很稳。他走到e旁边，隔着一个凳子的距离，停下来。他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站得太远。那个距离刚好能说话，又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他把酒杯放在吧台上，向酒保点了点头，酒保也点了点头，像是认识。

        “第一次来摩纳哥？”他问，声音不高不低。

        e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快，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西装外套，从外套扫到他手腕上的表，然后收回去了。那一眼很平，像看一件东西，只是看完了，知道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第二次。”她说。

        “那不算新客人了。”他说，笑了，露出牙齿，白sE的，整齐的。“喜欢这里吗？”

        “还行。”e说。她的声音很平，像懒得回答。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吧台后面的酒柜上，看着那些瓶子。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滑了一圈，那动作很慢，红指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不是给他看的。她只是手闲着。

        那个男人没有追着说话。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也喝了一口。他的目光从e的脸上移开，落在吧台上，落在自己酒杯里的冰块上。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今晚的赌场b平时空。”他说，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他观察到的、不需要回应的事实。“去年这时候，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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