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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全身都酸涩，他难以招架一个被下了药的谢颐。

        眨眨眼，看着天花板，空中还有他昨夜里喷出的尿腥味，就躺在这样一张布满爱液的床上。

        谢颐早就离开，他手往下摸，一股的湿润，想来也是，男人怎么可能给他清理。

        射进去都是施恩了。

        他撑着身体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一点一点挪进浴室。手跟膝盖都在抖，自肺腑吐出一口浊气，脸色被冻得苍白，一整夜的冷气没关过，刚开始是为了清醒而开，到后面就变成了泄欲的短暂冷却剂，两人紧靠时身体是滚烫的，而现在冷得刺骨的风，持续不断地扑面而来。

        谢颐房间里的洗浴都是管家配好的，等他今天用完后就会被清理掉，婊子碰过的东西也是脏的。

        扶着洗手池，堪堪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咬痕、红肿、淤青。

        镜中的自己脸色愈发地阴沉，一双惨白的手忽然拉扯身后的场景，似数不清的细长根须缠绕在他的脖颈上，与他长相一致的男人，在镜子里动了，往他肩膀轻轻一搂，抵在耳边，声音如蛊惑，带着讽刺。

        “他不会在乎你。”

        你在奢望什么，你忘记你做过的事了？

        施小易呼吸一滞，那声音还在继续说着，持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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