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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与心上人同名,慕容琛见不得他们继续沦落风尘。
这一眼轻飘飘的,却让武毅伯如芒在背。
此刻莫说什么雪艳秋、小波儿,便是要拆了暖玉阁的招牌他也得双手奉上。扭头对岑爹爹厉声呵斥:“蠢货!还不快去取身契!连花奴笈和香积丸的方子一并拿来!”
岑爹爹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出了门。不多时又踉跄着回来,怀里紧紧搂着个描金漆盒。
他打开盒子,取出卖身契,佝偻着腰,双手递到慕容琛面前,指尖仍紧张得不住发颤。
慕容琛接过那张泛黄的契纸,目光扫过纸面时,脸色微变,手指点在朱红色的印记上,声音骤然冷了下来:“这是什么?”
岑爹爹急忙凑近,顺着他指尖看去,那是雪艳秋卖身时的画押。朱砂原本鲜艳,如今却已褪色泛旧,纹路边缘洇开些许晕痕,像是挣扎时蹭花的痕迹。
他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回殿下的话,这是雪艳秋的画押。贱民卖身,皆以乳珠、性器以及穴口的纹路为凭。”
慕容琛低下头,凝视着怀中的爱人,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心头蓦地一疼。宽厚的手掌抚上他单薄的肩头,温柔地捏了一下,无声地安抚着。
岑爹爹颤巍巍地从匣中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又捧出盛着朱砂的瓷盒,那艳红的颜色刺目得像是凝固的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可要比对朱纹?”
武毅伯虽在一旁,慕容琛却仍不放心,生怕岑爹爹从中作梗。他用手摩挲着那张卖身契,目光在岑爹爹谄媚的笑脸上停留片刻,终是转向怀中人,温声道:“阿棠,对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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