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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教人羞耻的是,这具身子被调教得淫荡异常,剧痛非但未能压制体内的情潮,反倒催得玉茎颤巍巍翘首,顶端沁出晶莹露珠,在淫架上磨蹭。后穴更是违背主人意志,花径殷勤的吐露出丝丝春露。
绣娘见状,拿起那浸过烈酒的镂空木筒,抵上湿淋淋的穴口。甬道早已被肠液浸润得泥泞不堪,木筒竟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直抵深处。
木筒将穴口撑得大开,几乎能容下一支手臂进出。透过镂空的间隙,清晰可见内里粉嫩的媚肉被挤压得从木条间溢出。
绣娘将一支蜡烛放在穴口旁,燥热的气流灌入幽穴。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骤然受热,因干燥而微微抽搐。乍看之下,好似一朵被暖风惊扰的芙蓉,在湖面轻轻颤动。
“王爷……奴好疼啊……”雪艳秋突然吐出口中软木,转头望向慕容琛,泪眼婆娑的双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真切痛楚。
木筒蛮横地撑开娇嫩穴口,将褶皱尽数碾平,坚硬木条深深卡进娇嫩的软肉,几乎要磨穿血肉。
慕容琛眼眶通红,泪水在烛光下闪烁。他强忍心痛上前,轻抚雪艳秋汗湿的发丝,嗓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乖……”
随即狠下心,按住爱人颤抖的头颅,让他重新咬住软木。
雪艳秋绝望地闭上眼,长睫上泪珠颤动。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灼痛自后穴炸开。烈酒浇在暴露的嫩肉上,疼得他颈侧青筋暴起,仿佛千万只毒蚁在啃噬着肠肉。
绣娘手中的银刀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刀尖刺入肠肉的瞬间,钻心刺骨的疼痛袭来,雪艳秋浑身肌肉绷得死紧,软木被咬出深深的齿痕。
刀刃划开皮肉发出“嗤嗤”声,令人毛骨悚然。但雪艳秋眼前金星乱冒,耳中嗡鸣不止,已然听不清那可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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