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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华正被司徒玄渊按在窗边,从後方深深进入。窗外夜色如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节发白。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他要抽出,她的腰肢就会本能地追上去。
可她的内心,却在进行一场近乎残酷的拉扯。
「我不能迎合……」她在心中疯狂地重复,「我是谢清华……道心虽破,但还没有彻底死掉……我不能……主动……」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花穴紧紧绞住体内的性器,像是生怕它离开;乳尖在凉风与触手的玩弄下硬得发痛,却渴望更多触碰。最让她崩溃的是,当司徒玄渊故意放慢速度、只在花心处轻轻研磨时,她竟会发出近乎乞求的声音:
「求你……深一点……不要只是……磨……」
话一出口,她瞬间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那份已经溢出来的渴望。道心在胸腔里发出微弱却凄厉的悲鸣,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忠诚的主人,亲手把最後的阵地一点点交出去。
「看,你又主动了。」司徒玄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满意,「你的道心在哭,可你的身体在求。你说,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谢清华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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