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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迟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衣带。银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他扯得乱七八糟,最上面两颗原本就没扣好的扣子直接崩飞,衣襟大敞。他甚至懒得把整件衣服脱掉,只是把衣料往两边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那片白得发光的胸膛。
宽肩、窄腰、流畅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得近乎夸张,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柔软却结实的软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挺立,颜色浅淡。
段迟的眼睛暗得吓人。
他低头,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
牙齿陷进左侧那团软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留下齿痕却不至于真的咬破。徐仲宴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段迟的肩膀。
段迟没有停,舌头绕着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尖打转,又吸又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整颗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右边那团软肉,指腹陷进柔软的触感里,把那两团本就饱满的胸肌揉得变形、发红。
“段……段迟……”徐仲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太……太重了……”
段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津液,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没有说话,只是换到另一边,把右边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也咬进嘴里。牙齿轻轻碾过敏感的顶端,舌头用力舔舐,吸吮的声音在狭窄的岩壁凹陷里显得格外清晰。徐仲宴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后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两团被咬得通红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全是湿漉漉的水光和深深浅浅的齿痕。
段迟的手已经顺着他的窄腰往下探,那截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几乎完全握住。他的掌心贴着光滑的皮肤,指腹用力按压,留下浅浅的红痕。衣裤被他扯得半挂在腿上,露出里面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段迟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把自己挤进他腿间,下身隔着布料狠狠地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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