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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雪将耳朵贴上了玻璃门。
可预想中好听的喘息声没传入耳中,难道是被水声盖住了吗?
她就这么在玻璃上贴了几分钟,直到脊椎骨传来酸痛感,也没有听到想听的东西,才慢慢直起身子,将耳朵从玻璃上脱离。
“许知烬。”时雪轻轻叩了叩玻璃门,“你洗好了吗?”
水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连节奏都没变过。
她皱了皱眉,脚尖点向地面,又等了半分钟——
还是只有水声。
“许知烬。”她又叩了叩玻璃门,这次力道大了些,“你洗好了没?”
没人应。
水声照旧。
时雪的耐心见了底,直接提高了音量:“许知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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