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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泊淼不忍回话，牢牢扶着她，另一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她的肩膀，不知是在安抚她，还是在安抚自己。

        良久，几个人从屋内抬出一个被遗体袋完整包覆的人形，林泊淼反射性拉着林莯樨往角落靠，甚至有意想挡住她的视线，可她却一动不动，直勾勾看着他们把人抬进电梯内，最後消失在她视野范围。

        她太清楚那袋子里装的是谁了，可正是因为她清楚，所以才更难以置信。

        「什麽意思？他们要把爸爸带去哪里？」她的语调冷得像锐利的冰锥，伯侄俩僵持了好一阵，直到电梯门再次叮地一声打开，林泊淼顺着声音侧目，来人是林莯樨的丈夫萧廿扬。

        屋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林莯樨轻轻挣脱开林泊淼的箝固，转身进屋，萧廿扬和林泊淼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方才从门外看不到沙发上放了些什麽，她今天结婚时的喜饼、礼盒，甚至还有些礼物都整整齐齐地被摆在角落，鲜艳的色彩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她抬头望向浴室门，平时为了通风开着的门却紧紧关着，正当她朝着浴室走过去时，林泊淼制止了她，不同於先前那带点安抚意味的阻拦，他此刻握住她手臂的力道不容反抗，林莯樨自嘲地笑了，眼角还泛着泪：「这是??惨烈到觉得我不该看？」

        林泊淼没回话，只是将她扯到一旁，坚持不让她过去。

        那个画面，作为发现的人，由他看一次就够了。

        林莯樨向後退了几步，目光落在旁边那扇本该紧闭，此刻却敞开的书房门。

        「我爸从来不让我进来这。」可她其实早在十七岁那年就已经看过一次里面长什麽模样，只是她从来没有让林栩森知道。

        满墙各式各样的相纸、一台老旧的拍立得和一台相机，以及几张被特意装在相框内的照片，全是林栩森爱着某个人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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