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好友 (3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怕一点点,一点点倒人胃口的地方,她也不至于想到失去他的怀抱,他衣衫的气味,就心里猛的发酸。

        心里很沉,可靳筱并不想哭,这样哭出来,显得懦弱,反倒称了别人的意。

        称了谁的意呢?她也不晓得,可便这样平白的,非要和自己较起劲,好像这是种临时抱佛脚地自我锻炼,等到太阳升起时,她就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抵御人世间的残酷。

        可是她没有。

        她好像连恨都做不到,恨四少,或者恨高家,都可以让她好受一点。可是她没法子恨这个人,也没有本事去恨那些遥远的,模糊的面孔。

        甚至想同他开脱,他是有苦衷的,有缘由的。可如何同他开脱呢?她自个拐弯抹角地问了他许多次,可他哪一回坦诚相待了呢?

        是当她好欺负呢,她这样想,指望自己能恨他几分。

        可还是不行。

        黑夜总是让人痛苦,无人叙说,心里的猜测和斗争变成一条有一条冗长的绢帛,想要交给别人,或者烧掉也好。

        可是没有人。

        真想去庙里求一求,她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