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口信 (4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不是……”靳筱张了张口,想要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其实血性,其实骄傲,又或者这世上有更糟糕的人,有更多为了自己夺权,不管老百姓死活的人,如何也轮不到他。

        柳岸之叹了口气,“立完法,便要去审他了,你以为上面不知道你在这里?暂时不愿意动你罢了。”

        “一但审判下来,便不晓得会不会牵扯到你。”

        “我?”靳筱笑了笑,有些嘲讽,“我倒巴不得同他一起去吃这份苦,早好过这般苟且偷安。”

        连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像偷来的,像剜四少的肉换来的。

        柳岸之原是斯文的,此时却动了气,低声训斥她,“你懂什么?”

        靳筱抬眼看他,他又压了声音,“你是觉得同他一起吃苦很有义气,很有担当?”

        “可痛苦有什么意义?大好的年华担一个你自个儿都没听过的罪名?值当吗?”

        柳岸之叹了口气,声音也柔和下来,“我原不该找你,是他放不下你,怕你做傻事。”

        他的意思是见过四少了,这许多日子来,除了报纸义愤填膺的社论,和零零星星的新闻,终于有了颜徵北的消息,靳筱的眼睛亮了亮,急切地问他,“你见到他了?他如何了?”

        她方才强装的镇定,顿时没有了,眼圈不自觉红了,“他可受了伤?能不能,”她努力上声线平静下来,“在里面能不能吃的好?睡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