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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告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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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战争于新政府,固然是重要的,是一次全然的胜利,一次继往开来的里程碑。可是对颜徵北而言,他以颜家的小儿子出征,给重伤的父亲争取了转移到北方的时间,将大哥从一次权利争斗里救回来,未让他变成一次借着外力,手足相残的炮灰,不能不说是另一种圆满了。

        这是个瞬息万变的年代,古时候满门虎将的故事,放到今天,便成了封建门阀的余毒。颜徵北一个政治上的守旧派,确然无法站在对方的逻辑思考,他又听了几个罪名,便觉得耐心不大够用,干脆跑了神,去看房顶的水晶吊灯。

        待那小年轻读完了,便能听见上面几个长官低声交谈起来,声音到了颜徵北那里,便隐隐约约的,左右他也不想听,便当做是一群飞虫的声音,低了眉眼。

        大抵是怕冷落了他,为首的那位长官,发声斥责他,四少侧耳听了听,大抵还是那小青年的说过的一些说辞,兴许是接近尾声了,要来做个总结。

        那位长官最后厉声问他,可承认自己的罪行,四少才回了神,对上远处正襟危坐的一排人。

        四少想了想,缓声道,“长官,我也读过《三民主义》,我也佩服,可我是个军人。”

        他笑了笑,“你说不革命,既反革命,中国人民四万万,隶革命军者不过二十余万,其余皆反革命耶?我看不见得。”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大厅里进来一个人,送上来一张报纸,给那长官过目。

        颜徵北的眼睛动了动。

        大约数十秒,那位长官的目光都定格在报纸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颜四少。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那位长官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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