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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位财政次长。
吴珍妮的丈夫,杨承季。
杨承季是年长的男子,大概要比四少大20几岁,从他走进这间主编办公室起,便打量着里面的装潢,以一种前主人的态度。
他冲靳筱笑了笑,“你没有怎么改动过,”他的拐杖敲了敲地板,有点嚣张的逾越感,“还是十多年前,我太太买下这里的样子。”
杨承季带一点广东的口音,但官话讲的比他妻子好上许多,靳筱示意他落座,他在那张羊皮沙发上坐下来,笑容是一种世故的温和,“十多年前,信州还不是颜家的哦?”
二十多年前,这个国家还姓爱新觉罗。靳筱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她掏出一套茶具,问他,“喝茶还是咖啡呢?杨先生?”
热一点的东西总会让这个深秋,多一点人情味。信州城的深秋,总是半点道理也不讲,大风哗啦啦地吹过来,像借了北风的阵仗。
杨成季脱下它的帽子,上面带了一点黄色的树叶,可见他刚才其实走了几步路。
“喝茶吧,喝自己土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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