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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靠近他听清楚,却跌跌撞撞得,差一点要从木椅子上摔下来,男子及时将她接住了,瞥见她面上不断晕染的绯红,带了笑的声线落到她耳朵里,便有一点飘渺,朦朦胧胧地她又听见他问,
"吃饱了是不是?"
她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确然她吃的肚子圆滚滚的,便傻乎乎地点头,下一秒男子低笑了一声,其中的情绪和悸动,让她有了一点不好的联想。
可她趴在他怀里,却又忘记方才一瞬间的联想是什么了,四少夹蚌肉到她嘴里,她便不顾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乐滋滋地吃了,又盯上他的杯子,搂着他的胳膊得寸进尺,"我还要喝你的酒。"
他有没有乖乖给她递过去酒杯呢?她却不记得了,只记得抬起头东看西看的时候,瞥到天花板上的简易灯泡,上面已结了密密地蛛网,让靳筱偷偷捂了嘴,又靠近颜徵北,讲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笑话。
大约是"那蛛网都不对称,瞧得真叫人难受"。
又或者"我看到一只蜘蛛掉到那个人的碗里了。"
她又怕他不信,抓着他的手,又醉醺醺地拍自己胸脯,"是真的,你,你信我。"
单手扶着她的男子对上她眼里的水汽,看见她信誓旦旦的,郑重地仿佛不是再说一只酒里的蜘蛛,或者一片破败的蛛网,而是如何了不起的保证。
"好吧,"他凑近她,确保她纵然看不大清楚,也晓得他是在点头,颜徵北冲他眨了眨眼睛,上一回他仗着一副好皮囊这样轻浮,仿佛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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