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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寒这一刀,没有给身前刚补位上来的马贼造成一点点的伤势。
迟疑的刀哪怕出招再快,也会失去了意义。
所以刀锋寒的身上留下了交战至此最为严重的伤势。
一道足有一寸深浅的伤痕划过了刀锋寒的腰间,带起了一股新鲜的血迹洒落在开始降温的地面上。
阳光这时候已经昏沉的很,就好似即将熄灭的烛火一般的摇摇欲坠。
就好像生命的火焰开始消退了一般。
远古先民们创造了夸父逐日的传说,象征着先民们对于光和热无尽的追逐于崇拜,所以生命等一切切实存在却又难以准确描述的东西一般都会被冠以火与光的称呼。
生命之火,或者希望之光。
而此时日头快要完全的下沉到遥远戈壁的地平线之下,刀锋寒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
不是因为腰间的伤势,而是对于自身状态的怀疑。
这时候还站在刀锋寒身前的马贼只剩下了区区五人,但是就与百来人相比有些微不足道的五个人让刀锋寒感觉到了天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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