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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里,太多一夜情是用信息素做为借口了,但是昨天,他是注射过抑制剂才进入房间的。
“你想和周枯离婚,因为他家暴,应该不止是简单的离婚,更主要的,是想能完全摆脱周枯的纠缠,对吗?”
齐术的手在明明收紧,垂下眼帘,惶恐自己的想法原来那么昭然若揭,有种被看破的无力感,手足无措。
他只能想到说对不起,可何秉真才刚刚说过不要道歉,有些发白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连狡辩都是多余。
“我可以帮你。”
时间被拉得极为漫长,在压抑沉闷的气氛下,何秉真的声音,犹如一枚地雷在齐术耳边炸开,
他甚至没法思考其他的什么,呆滞的看着何秉真,圆圆的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和疑问。
太过顺利也会让人心里没底,他有些坐立不安,结结巴巴反问了一遍,“你、你愿意帮我……”
“嗯。”何秉真只有短短的一个音节。
他还不太敢相信何秉真的话,但问为什么愿意帮我的话又太蠢,成年人之间,或许应该成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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