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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已经是年玉想要的了,也已足够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你……咳咳……倒真是好本事……咳咳……”轻染的咳嗽依旧在继续,那咳嗽声中,低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轻不可闻,但年玉就在床前站着,却听得清清楚楚。
年玉听在耳里,嘴角一抹笑意浅扬,却好似感受不到她此刻瞪着的双眼里迸发的敌意与恨意一般,径自拿起了绣贵人的手,指尖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绣贵人看着她的举动,眉峰微皱,故意动了动手,轻微挣扎着,不让这女人来探她的脉搏。
“绣贵人勿动,不然,臣女诊断若出了差错……”
年玉敛眉,声音亦是很低,说话间,抬了另一只手,稳住了绣贵人欲动的手。
纱幔外,只隐约看见苏瑾儿在为绣贵人诊脉,除了绣贵人的咳嗽声,什么也听不见。
轻染看着她的举动,眼底一抹不屑,眸中的恨依旧没有消弭,甚至那夹杂的狠,比起元德帝在的时候,还要更加的浓烈张狂。
“哼,你该不会当真会什么劳什子的治咳嗽的良方吧?”轻染在这苏瑾儿面前,毫不掩饰,“这般装摸做样做什么?”
年玉将她的讽刺听在耳里,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眸光微敛之间,那闪动的光华也添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儿,“绣贵人装摸做样的咳嗽,臣女便也装摸做样的为绣贵人舒缓,自然要做得像样些,如此才不能辜负了绣贵人的一番费力不是?”
年玉话落,轻染身体一怔,竟是挣扎着要直起身体来。
察觉到她的举动,年玉试探脉搏也告一段落,拿开搭在轻染手腕儿上的手,直起身体,在她想要继续往上的一刹,年玉握住了她的双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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