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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08) (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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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苻坚说。

        南岸伸出去手,拿住方才呈上来的折子,可手上颤抖的怎么也托不住。

        你是怎么了?

        陛下,我

        念。苻坚再一次的提高了声音,这一下令南岸再也没了犹豫下去的勇气,展开千里加急送上来的军报,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臣下兖州都督官彭超奏呈陛下,六月四日晚,晋朝北府兵统帅谢玄趁淮河涨潮之际对我军发动袭击,在夜色的掩护中,纵火焚烧了我军营临时搭建的淮河大桥,我军被困淮河北,难以渡河,谢玄命其后将军何谦率二百余搜船舰对我军临时发起夜战,洛州都督官邵保在晋军夜袭中阵亡,臣与后将军率军誓死抵抗,终因寡不敌众,退至淮河北三十里

        南岸念道最后,语气中颤颤惊惊不成调子,苻坚的脸色可怕极了,终于,他一把挥手打碎南岸手中的那封奏折,怒气大骂,他娘的这两个蠢猪为什么不去死

        他破口大骂,蠢货,为什么不去死。

        南岸吓得全身瘫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陛下,息怒啊。

        苻坚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说话语速迅疾的就像与谁辩驳生死一样,既然无法渡河,为何不在刚开始就搭建大桥,为何不营造船只,既然算到六月份要涨潮,为何不在五月份就事先准备,既然人家能来烧毁大桥,为何不能以牙还牙,把对方的船只也烧了,这两个蠢猪,是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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