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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能狠狠地干个痛快,他干脆就自虐似的蹂躏自己的结肠,那杆劲瘦有力的腰极会把控,每一下都正好让龟头退出去大半,在龟头最粗的部分刚拔出去时又用力坐下来,玩成龟头对结肠的一次处刑式折磨。
“额……呜……”
他浑身抖得厉害,林夏知道他这么干肯定撑不了一会儿,男人这处最矜贵娇气,哪受得了他这么折腾。
别说他这个被磨的了,连她这个只想着吃的都被这几下弄得头皮发麻。
林夏知道男人肠子里还有一个洞日着特别爽,她也喜欢故意弄他们这,尤其是沈清州这不耐操的,这样用力日他几回他就会哭着挺着奶子跟她求饶,哭得又软又漂亮。
可从没有像这男人这样弄的,他让她再次想起了初夜时被他用屁股操的恐惧。
明明操人的是她,却总是被这人弄得好像丢了主导权。
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人是真的会扭会夹,那柔韧紧致的肉口狠狠磨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不过这么弄了几十下,林夏就感觉自己腰酸得又要射了。
这时外边原本降下去的声音突然又扬了起来,传来几个男知青的哄笑。
林夏这八卦的小耳朵按捺不住寂寞,立马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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