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躺到床上后他还有些茫然无措,湿润的眼睛眨了眨,看着正爱怜地亲吻他的瞿照塘。
他习惯了任何事都以瞿照塘为先,哪怕在床榻上也是这样,在瞿照塘纾解出来之前他只能忍着,不管是忍着疼痛还是忍着情欲。虽然大都也是快活的,但过程未免有些太过刺激和磨人。
今日却太舒服了些,好像哪里都被瞿照塘照顾得妥帖,胸口痒了涨了便有人温柔地揉一揉,将涨出的乳汁一点点吮吸干净,紧绷的小腹和大腿被人舔得发软,淫荡空虚的肉穴也被照顾得再舒爽不过,男人没有什么作弄意味地舔舐着敏感的淫肉,他刚感觉堪堪要高潮,就被温柔地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他晕乎乎飘飘然,只觉得舒服得有些不正常了。
瞿照塘握着他的脚踝抬起来,顺着纤细的小腿一路往下亲吻,最后轻柔地吻了吻青年白皙莹润的足背。
“怎么一副痴傻的模样?”瞿照塘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他放下青年的腿,粗大硬热的肉棒从先前被舔舐得张开的肉穴里插进去,撑满了娇嫩的穴腔,两人的身体相贴着,紧密相连,连喘息和心跳都能传到对方的胸腔里。
“还是说我没把阿谩伺候舒服?”他摸了摸青年柔软温热的脸颊。
巫谩吃了一惊,连连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瞿照塘,可怜又可人:“塘哥哥舒服吗?”
他有些自责,又有些羞愧,愈发觉得自己恃宠而骄不知分寸,竟只想着自己的快活。
瞿照塘约莫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弯起眼睛笑。
他鲜少笑得这样温柔放松,眼尾细细的,如一勾弦月,连声音都是温柔的:“若是阿谩快活,我便快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