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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时，江承霖拦住了沈嘉宁：「今天的发言很JiNg彩，不愧是心外科的专家。」

        「只是陈述专业事实。」沈嘉宁语气平淡。

        「关於那些流言，」江承霖靠近一步，「我已要求公关部处理，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太多困扰。」

        沈嘉宁直视他，「我已经被暂停部分临床工作，有患者拒绝我的治疗。」

        江承霖眉头紧锁：「这麽严重？我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沈嘉宁转身准备离开。

        「嘉宁，」江承霖叫住她，「无论如何，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的关心和尊重从未改变。」

        沈嘉宁径直离开了会议室，没有回应这句模糊的表白。

        在走廊拐角，她意外与顾景川相遇。两人沉默对视片刻。

        「你还好吗？」顾景川终於开口，声音低沉。

        「谢谢关心，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沈嘉宁平静地说，「关於设计案，我会支持最有利於患者的方案，无论来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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