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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讨厌你。”乐于知低着头，停顿几秒真的又说了一遍。

        “再说。”

        鼻音更重了，握着她的手不放，牙齿发狠地咬下却一点没让她感到疼，“我真的真的……好讨厌你......”乐于知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陈芨直直地盯着他垂下的脑袋，“巧了，乐于知，我也讨厌你。”

        “不，你恨我，”乐于知哑声说，“陈芨，你恨Si我了……”

        “原来你也知道我恨你。”

        她没否认，可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恨，静了很久才低声喊他“谎话JiNg”。

        “可你也说过，只要认真跟你道歉，你永远都会原谅我......”乐于知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所以呢，你就放心大胆、心安理得地来伤害我了吗？”陈芨不知想到什么，闭上眼深x1了几口气，无力地靠在墙上，仰头看向白漆的天花板，“讲真的，乐于知，你的道歉就是在侮辱我。”

        伤害、侮辱，寥寥几语瞬间堵Si了他全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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