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眠有种被鬼迷了心窍的感觉,难言地紧绷。
“你和乐于知......”走了一段路,他斟酌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你们很熟吗?”
“中午在舞蹈室里你们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你们不认识。”
陈芨语气很淡,“我和他不熟。”
“那今天......”沈眠惊讶。
“今天是因为票,”陈芨劫走他接下来的话,解释说,“你们说的音乐会我挺感兴趣的,所以就找他问问有没有多余的票。”
“后面跟他进去拿一下而已。”
冷淡随意的语气,好像真的不在意乐于知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票。而无数的情节串联在一起,不难猜出她拿票是为了谁。
猜疑顷刻被打消g净,沈眠放松下来,嘴角微扬。
惴惴的不安也冲散了,自然也在飘忽的喜悦中忽略了陈芨反常的寡言少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