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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们胁迫我去偷的那种东西都是些丢了也不会在意的小物件。每次偷完她们都会给我塞钱，五块，十块。

        在贴身点的一百，五百。

        于是，我开始不需要女生们的指示也会随手顺走鹿莳也的东西，不仅仅是为了卖钱可以有饭吃，更是偷东西时的那种紧张感，偷完之后的满足感。

        我书桌上那一篮子大大小小他的物件都令我感觉奇异的满足，那是我的战利品。

        鹿莳也换了个背光的地方坐，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靠那忽明忽灭的火星来辨别他的呼吸。

        现在的他做着和学校里那个三好学生的他完全相悖的行为。

        又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在学校里一切都只是他的伪装。

        但是一个人怎么可以伪装这么久？一点破绽都没有？

        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一只烟抽完，鹿莳也随意的从我的书包里掏出一本书，然后将烟头怼了上去。

        末了他终于开口：去叼着你的内裤在客厅爬一圈。爬完你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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