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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床的花冬侧了身子,困的不行却还是在往那边猛瞧,一边瞧还一边感慨:“真好看啊,阿眠原来长这?个样子,是个翩翩少年郎啊。”
印葵又看了一眼。
确实不错。
至少这?竹州城内,他没见过更胜于此人的,五官轮廓无?一不好,就?是可?惜闭着眼,两片鸦羽似的睫合着,流水青丝散在枕上,愈发衬地肤色净白。
像是冬日供在案头的白瓷细口瓶,放在簌簌飘雪的窗台前,让那凛冽的风吹,不知几时会碎去,也不知何时会被置入一枝寒梅。
不过这?人几个时辰前还该是一团黑乎乎的,印葵也无?心?再看,纵心?中有百般疑问,还是忍住了。
他在柜子里找了药,向那姑娘递去。
“啊,多谢大夫。”花冬道过谢,关切问道:“他们两个都还好吗?”
从陌尘衣在街上捡到她,到如?今旭日东升,花冬都觉得像是在梦中。
“我只是个学徒,还是等大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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