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环视一周,忽然说:“这样有点儿像坐在屋顶上晒月亮。”
供奉堂内的侍神者会在子时出没,或去迩烛塔,或为白日祈福祭神做准备,他们要等的就是这些人。
索性还有小半个时辰,秋眠屈腿坐下。云月相逐,风爽拂面,他长呼道:“真轻松啊——”
“眠眠以前经常这样?”
陌尘衣发现走了一趟书院,少年的兴致出奇的好。
像行了很远是旅人卸下来沉重的包袱,秋眠轻快地点头道:“嗯,我以前在屋顶上有个窝的。”
这就是很新奇的说法,陌尘衣也落坐于他旁侧,掌下是琉璃玉瓦,浮了一层薄薄的霜雪般的皎白。
衣袖覆于其上,也仿佛是在桃花汛中浮沉,夹了冰与水,生生不息地淌。
少年似乎因此景致而变闲适,他合抱住琴身,连额头也贴了上去,不知想到哪里,道:“前辈,我的琴里原本住了……一只灵。”
他把“系统”换了个更好理解的词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