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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的最多的一回,他炼了快整个修真界的静心丹,才刷到了年度任务的标准。
那一阵他活的简直就像个丹修,峰头上每日烟熏火燎,还有各种地动山摇,那是鼎给他炼穿了后爆开的地动。
而与出生在北地的所有孩子一样,他对南边似乎总有一种奇妙的向往。
水桥乌篷船、青团桂子香。
别襟一朵栀子花,芬芳了烟雨楼台。
不比凡人的车马几日,于修士而言,明明是一剑便可来回,闲假时足够跑上好几趟。
秋眠却总犹豫,由此耽误又搁置。
他会想:反正以后也有机会,不差这一次,如果能和鹤仪君一道去,岂不是更好?
江南好,好在哪儿呢?
好在念着的那个同行人。
后来他逃至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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