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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经历?”
季晚不解地问。
“其实也不过几句话。”小沾旋身拉起季晚的手,说:“不过是你们宗门的那个先祖其实是个负心人,图的是我们一族的灵力,你的爹为了你这个嫡子的性命,强行摧开了我,让我们一族此后千万年再无一线生息……”
他莞尔一笑,“这样听得明白吗?小晚?”话罢小沾还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道:“还有你,你这么喜欢装圣人吗,你做那些事,说那些话的时候自己不恶心么,只要面上的好人做到了便可以了?”
雪莲的眸色中有隐隐的疯,“这次选新娘子上山,你明明知道那些达官显贵在暗中操纵,为何还要用什么‘为了家人’‘为了丹月城’,去劝那些本没有被选中的‘新娘子’?你们九暮宗都喜欢这样惺惺作态?”
“我……我只是……”季晚结巴道:“我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沾不答他,回头对秋眠道:“还有你,你以前是挽仙楼的吧,小琴师,我记得你,我能分辨出你的气息。”
秋眠面无表情:“哦。”
“小晚可不喜你们这种自甘下贱的人,可他当年差点就向宴席的主人要你,你中过一次‘融冰’,那是晏氏给九暮宗送来的一味好原料,融冰乃用合欢宗的媚骨所炼,当年你怎么挺过来的?至于现在嘛……用小晚的话,又是怎么攀上的这位大修士?”
陌尘衣周身气息已沉的不能再沉,若非眠眠在他身后勾了勾他的指让,他先莫要出手,现在他就已经让这聒噪的花闭嘴。
穿书局的人曾对他说,世上欢喜各有不同,世上悲痛一色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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