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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又忍着头晕爬起来写了一封信,以灵力?化成的纸鸢送去耿大夫处,让他们千万小心,如遇危险,一定折断木枝。
做完这?些?,秋眠彻底不能动了,他闭上眼,脑中?汹涌着万般纷杂的思绪,可身体又叫嚣着不适,眼皮沉沉就要盖上。
他慢慢蜷缩四?肢,将自?己往被窝深处埋。
梦中?也依然不好过,白?茫茫的雾气中?,他听见一个人在声嘶力?竭地大哭和?大笑。
那几乎扯破嗓子的哭笑最后?变成了尖叫,尖利到不像是人的喉咙能够发出的声音。
可秋眠并?不觉得恐惧,雾气散开,他沉默着站在原地,麻木到无波无澜,犹如一尊冰雕或一潭死水,与雾后?疯狂的自?己遥遥相望,冷眼旁观。
直到他听见了几声呼唤。
“眠眠。”
“眠眠别走丢了啊。”
“眠眠,到我这?儿来。”
他循着那声音走,像随铃而行的亡者,走过镜花水月,走过白?水青山,眼前?渐渐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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