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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眠却向后退了一步。“还是前辈吧。”少?年故作轻佻地说:“我喜欢尊称。”
这真是极为?罕见的爱好,陌尘衣居然也接受良好,随后他坦然对秋眠道:“没?有人说过要爱我,我没?学过,你教教我。”
秋眠一愣,哑然笑开:“前辈这样好学?”
世人皆传天道无所不能,在穿书局中镇守的天道们更?是老奸巨猾,可眼?前这人认认真真的样子,让秋眠不经想知道,从前师尊在当太仪天道时,究竟是怎样才能不被同事们欺负?难道是和那群工作狂为?伍,每天快乐九九六么。
可是在听了他的话?后,秋眠却又觉鼻腔酸涩。
他将灵力运在掌下,让那流光遮掩住神情,便要当着陌尘衣的面化出因果琴。
在青色的光点交织中,他又想着:这话?听来,多么的可怜啊……没?有人说过爱我,竟要用“学”这个字眼?来形容。
高高在上的天道,无所不能的鹤仪君,心里居然存了这样的念头。
他们的身份似乎颠倒了过来,他变成了传道授业之人,鹤仪君则变成了恳切求学的那个弟子。
“好。”秋眠将那把琴抱在怀中,穿书局冰冷的法器压在掌上,永远是那么沉,将手心也压出交错纵横的纹路,横切过掌纹,将那错综复杂的命轨拦腰斩断。
鹤仪君是第一回当师尊,他在竭尽全力去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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