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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注意到他的动静,递过来一杯茶水,陆行鹤见状立即醒了神,瞧见面前的青衣少年。对方看着莫约二十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的,领口纹着金色的绣线,腰上不要钱似的坠了一圈玉挂,就连放在桌上的折扇,扇骨也是翠玉塑成。
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这里是......?”陆行鹤一边皱眉揉着头,一边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见两人坐在小船船舱之间,船帘内被小心地布下了隔音阵。
少年对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解释道:“我下山路上见前辈昏迷在山林,也没布下防身法阵,便自作主张将前辈带上了船。”说着解下腰上的一块玉牌,面色有些紧张:“我是离恒山的弟子叶常青,这是我的腰牌。”
这不巧了吗。陆行鹤象征性看了两眼腰牌,心里暗喜:离恒山少宗主和他也算称得上熟稔,跟着他们宗的弟子说不定还能见柏让一面让对方帮忙找找他的身体。
“多谢相助,我是瑶山派的灵修陆愿,离了瑶山实在有些不适应......”陆行鹤迅速编了一道身份,做出叹气状。
瑶山派修炼向来讲究抛弃肉体、以灵塑体,整个瑶山也是圈满了灵气,因此瑶山派的弟子多在本山修炼,鲜少与外界来往。陆行鹤重生归来也是以灵塑体,身上的灵气明眼人一看便知,因此叶常青不疑有他,对陆行鹤的戒备减了几分。
陆行鹤顺势道:“你们宗主怎么就派你一个人下山?不如你我同行几日,彼此也有个照应。”
“多谢陆前辈厚爱!”叶常青闻言一惊,满脸涨得通红,语气小心翼翼道:“师父命我在午夷城等着鹤归楼的前辈,不知陆前辈所往何处?”
“鹤归楼?”陆行鹤迅速在脑海中回忆这三个字,想了半天也是毫无印象,于是虚心问道:“说来惭愧,我许久不曾下山,鹤归楼莫不是哪个宗门分出的小派?”
听闻陆前辈不知鹤归楼是什么,叶常青诧异地瞪圆了眼睛,转念一想瑶山派修士一向与世隔绝,连忙对其介绍起了鹤归楼的来历:“在四十年前陆仙君与道魔一战消失后,他的道侣谢空楼前辈便在鹤眠山建立了鹤归楼,专做情报生意,短短数十年就垄断了修真界大半情报来源,就连我们掌门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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