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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情慾缠绵之後,徐悦彤又烧了。
她本就大病初癒,T力还未恢复,那场将理智与情绪一同燃尽的结合,把她彻底拖进发烧的深渊。
接下来的两天,她都在发烧中昏昏沉沉地躺着,意识混沌,连梦与现实都分不清。
朦胧之中,她感觉有人在身边守着。
那个人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额头,喂她喝水喂药,还低声在她耳边说些听不清楚的话。
她甚至在意识模糊间抓住过他的手,颤着声音喊他的名字:「……江砚辰……你还在吗……」
但每一次清醒,眼前都是一片模糊,没有回应,只有他掌心的温度留在她皮肤上,短暂却真实。
再度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家里自己的床上,被换上乾净衣物,身上没有一丝狼狈的痕迹。
yAn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放着一张字条。
纸张简单,只有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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