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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答。

        「反正你读了也没用，毕业还不是去打工。」

        那句话引来一阵窃笑，我抬头时，刚好看到她在不远处，低着头玩手机，唇角g着。

        圣诞节那天，班上玩交换礼物。

        她在群组里提议「砚辰也会参加，给他实用一点的」，大家都笑。

        当天在大家的刻意为之下，他们特地准备的礼物完美的避开其他人被我cH0U到，礼物是一包泡面和一张写着「热水要自己烧」的卡片。

        也不知道为何，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黑屋里被留下来时我翻找柜子啃着吃的回忆。人们的笑声此起彼落，於是我扯开嘴跟着笑了笑。

        之後期中报告时，我交出去的东西被换成空白页，教授当着全班骂我不负责任。

        我一个字都没辩解，只看到後排她和朋友在看着我窃窃私语嘲笑。

        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我做的那个题目，最後正好成了她那组的报告内容。

        我没有证据，也不打算去问。

        後来我在回收桶里捡回被r0u烂的那份报告，皱摺一条条，像乾掉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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