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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起就郁结在胸口的躁意提醒他,好像是安分太久了。
久违的,却也和以往不尽相同的、陌生的躁意。
江黎把它归结于是很久没出去打夜球了。
从寝室多了某个神魂不稳的人起,他夜里就没再出去过——因为怕有人乱跑。
简单冲了十几秒,江黎抬手将水关上。
水龙头是陶片做的,风吹雨淋这么些年,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关阀力道重一些就会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奚迟在这吱呀声中回神,广播恰好响起五千米比赛结束的提示,还伴着一句“请所有参赛选手立即到裁判处签名确认成绩,未登记者取消成绩”。
5000米总不能白跑,见江黎还站在水槽边不紧不慢关水,奚迟上前一把拉住江黎的手腕。
收到裁判老师指令特地来喊南山某位大佬的工作人员一过来就听到一句:“去登记!”
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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