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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问谢广昌自己为什么被打。
谢广昌说,这次是不是没拿第一?
谢松亭走到自己屋里,把那张九十五分的卷子誊抄了一遍,接着撕得粉碎。
从那以后,他一直是第一。
他不给谢广昌打他的借口,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谢广昌为什么要打他。
从此以后,他总被谢广昌盯着看。
看的是哪?
看的是脸。
谢松亭如芒在背,和他的关系越来越差,从初中能住校开始就一直住校,能不见就不见,愈发冷漠。
到了高中,家里条件每况愈下。
谢广昌在工地干活被钢筋压了脚,治好之后脚背到脚趾都没了知觉,走路没问题,但彻底没法干工地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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