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想了想,觉得那应该是求知欲、或者某种想要知道原由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眼睛里就具象成了这种物体。
“就像我在慢慢往外吐自己变质的器官,而你接住了,还给它们找地方冷藏,准备切开看看为什么变质……”
“如果是顾虑我会不会受到影响,那我建议你多说一些。”
毕京歌说:“我不会看到这些就觉得退缩或者害怕,相反,你多说一些方便我了解的更多,更方便我们对症下药,找到适合你的方法。我们相处这么久,你当然知道我的态度。”
“嗯。”
“而且我私心希望你多说一些,”毕京歌说,“你太安静了,我想你变得多话。”
“为什么?”
“你闭口不言,没有人会记得你正在经历痛苦,不说出来的痛苦可能会麻木,但也可能会更痛苦。”
“但……”谢松亭有些迟疑,“但没人在意,没必要说,说出来又不能改变什么。”
“现在不是有人在意了吗?”毕京歌说,“除了我,你的猫,还有现在的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