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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必思怎么可能说回去。
“我冷什么,东北虎零下四五十度还好好的,我比它们耐寒。”席必思舔了舔爪,让谢松亭枕在自己后腿上,“今天你睡这儿都行,我不比床暖和多了?还不怕沾雪。”
“嗯?怎么不怕沾,都落在我脸上了……”
“你别动,我给你舔了。”
厚实的舌像毯子,兜头裹过来,把谢松亭舔得满脸口水。
“别闹,我不想刚洗完头就满头口水……”
“那不舔头发。”
身量变大,舌头当然也是,席必思舌头一卷,甚至能把谢松亭的小臂裹进去。
谢松亭被灵活的舌头舔到腰,倒刺一刮,上衣翘边,凉风顺着涌进来。
下一秒又被烫热的舌头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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