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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必思抱着他,没辙地耷拉眼皮,是真不高兴。
谢松亭还没停下,仍在笑:“我也这么想过……我还问过毕老师……”
他嗓子还是不舒服。
即使润喉的银耳莲子汤喝了不少,这么笑起来,也还是呛咳。
“毕老师怎么说?”
“毕老师笑了,笑得好像我是个几岁的小孩,在说自己要造航空母舰。”
烟花越来越大,他们不再聊天,一起把目光投向远空。
灿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各式各样讨喜的花形,并不一闪而逝,尾部的烟火流星般,很久才完全坠向地面,失去最后一点光亮。
颜色各异,声响也不太相同。
但都不断地、不断地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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