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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痴傻之症,也是这种奇毒损害心智导致的,偏偏这种毒隐藏极深,若非刚巧变成自己的身体,季清川也差点错过去。
可惜手头连一点可用的药材都没有,纵使他有惊天的医术,也施展不出来。
季清川,现在应该叫姬清,他趁着太医复诊之际,悄悄留下针灸包。
先以银针慢慢把毒逼到一处封起来,让自己得以起床正常行走。
然后一面暗暗思索解毒之法,一面保持着木纳无话,饭来张口的无知样子,冷眼看着两个小内侍作威作福。
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最是难熬的时候。
各宫地龙烧得正旺,炭火供应也没有断。但这间清河殿里是没有地龙的,炭火也别旁人的份例少。两个小内侍全都拿到了自己的耳房里,放在床前烧得暖融融的。
白天尚能好一些,两个小内侍也怕突然来人,会把炭火端过来烤着聊天。
一到晚间,空荡荡的大殿里,寒意浸透。
姬清这副身子本就被毒性侵蚀,亏空甚多,其实比旁人更怕冷些。明明身上盖着被子,却如置身冰窟,冷到了骨子里。
他默默忍受着,再难熬还能有比在北禄人手里那几个月更难吗?他知道四皇子总是放不下这个痴傻的弟弟,会时不时入宫探望,他在等。
这段时日,两个小内侍看到姬清的身体渐渐好转,变本加厉的有恃无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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