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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慈极其怀疑的目光投到江临舟身上:“你行吗?”
江临舟翻他一个大白眼,说道:“你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了吗?虽然不会救,但是有没有救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贺兰慈听他这么自信,就叫了带刀过来。
原本俩人喂兔子开心呢,江策川还特别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带刀的肩膀,说:“伤了你真是对不住了。”
整。
带刀摇了摇头说:“是我自己要看的,和你没有关系,反到牵连了你,实在对不住。”
江策川特别大度地摆了摆手,嘀嘀咕咕道:“唉,也不怪你,我以为我这三小姐已经不好伺候了,结果你这大小姐更难伺候。”
带刀想问三小姐是谁,就听见了自家主子叫自己的声音,说了声“失陪”,就跑到贺兰慈那边去了。
“主子。”带刀乖顺地喊了一声,听着贺兰慈的指令坐下了。又听见贺兰慈道:
“把手伸出来平放到桌子上,让他瞧瞧。”
瞧瞧自己被废了经脉的手?带刀一回想起自己武功被废时那种痛苦,简直是生不如死,十几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不仅是身体上的摧残,更是心理上的折磨。
如今要将这伤疤再揭开给外人看,带刀实在是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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